我的《心意六合拳史》中的“六合拳序”辨伪之

发布者:admin 发布时间:2019-10-23 04:14 浏览次数:

  因为,伪“六合拳序”从清末光绪20年以来就被形意门故意传播开,到了民国初已经广泛流传了,是很公开的“文献”。

  笔者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开始随刚刚出狱的南阳心意六合拳唐万仪一支传人纪公晋山大师(上世纪三、四十年代被誉为上海拳王的)学习《心意六合拳》的。纪师传的拳谱及平时谈起传承时,根本没有“曹继武”那个人,这就让笔者怀疑笔者更早时学的形意拳传承中的“六合拳序”中说的曹继武,究竟与心意六合拳有没有关系?

  后来,笔者又随河南心意六合拳各支名师学艺,并多次赴河南,均未听说曹继武是心意六合门传人,所得各种传谱中都没有形意拳谱中的伪“六合拳序”。所以笔者对形意拳谱中的“六合拳序”及曹继武是否属于伪造,就更加怀疑了。

  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笔者得遇山西祁县戴氏心意六合拳戴魁最著名的弟子岳蕴忠的最优秀弟子阎龙昌先生,并拜师学戴氏心意六合拳,从1994年到2007年,阎龙昌先生数次来新西兰紫元家,笔者也数次去祁县阎龙昌先生家,也数次去祁县戴隆邦家乡考察故居、家谱、神主,与戴氏后人广泛交谈,当然也去祁县郭维翰家乡,与郭氏心意六合拳传人,及郭氏后代嫡裔访谈,考察其拳谱、家谱等。

  笔者还去北京岳蕴忠之子岳建祖先生处,得其传授几样岳蕴忠只传了儿子的兵器。

  笔者也去拜访过王映海老前辈,考察过戴魁留给他的三册拳谱的原谱(即三十年代末戴魁口述、弟子郭映田编写的《心意拳术学》三册,见附原拳谱照),发现其与岳建祖先生处的老谱完全一样。

  这些祁县戴氏心意正宗传人,包括高升祯之子高锡全先生,都一致告诉笔者,是河南鲁山李祯传戴家的心意六合拳,都不知道曹继武与戴家心意拳有任何关系。(除了曹继植先生为了卖书进行不负责任地乱编外。笔者曾当面质询过曹先生,他答:那是小说,可以发挥)

  最权威的戴魁的《心意拳术学》三册上有戴魁亲口述的传承表及“溯源”上,都是李祯传戴氏父子,根本不见曹继武,也不见形意门广传的伪《六合拳序》等。只有戴魁口述的“六合心意拳序”,它与伪“六合拳序”完全不同!更没有什么现代文的“戴龙邦自述学艺经过”!

  笔者于是研究起《六合拳序》中的“曹继武”来,查阅了清代的“将军谱”及“状元”情况,发现“六合拳序”中的曹继武不符合事实。而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就在武术杂志上刊登的尊村姬祥和老人关于姬龙峰的回忆文章,及孙、黄两位先生的尊村实地考察文章,也支持笔者的怀疑。

  于是,1995年笔者也去了尊村进行考察,彼时姬祥和老人已经去世,姬根全老人等接待了紫元,他们都说姬龙峰一生活动只限山西、河南,从来没有去过陕西、安徽!而且文革中被毁掉的祖传姬龙峰画像村中老人都记得十分清楚:是个身着明朝服装的七、八十岁的老人,没有什么清朝人所留辫子及服装。

  而且,九十年代太谷形意门传人程素仁还在杂志上登广告出售有车毅斋弟子刘俭藏印的《六合拳经》复印件,及伪造的《戴良栋墨本拳谱》复印件(即又称《戴良栋枪谱》,该拳谱里面根本没有拳,太谷形意门人居然以“拳谱”名义骗人,而其中枪谱与戴氏心意没有半点关系,全部是戴良栋出生前几百年的明末戚继光《纪效新书》中的枪谱,可见太谷形意门的胆大妄为,以及层出不穷的伪造!)

  笔者于是让阎龙昌先生特地去太谷给笔者买了程素仁的这些拳谱、枪谱复印件,并于1996年阎龙昌先生来新西兰时带给了笔者。

  由于《六合拳经》封面上有刘俭的藏印,笔者便以为《六合拳序》是刘俭伪造的。后来随着研究的深入,才发现是车、宋伪造的,孟綍如具体执笔的。

  从认为是刘俭伪造的,到确定是刘俭的师父车氏伪造的,是一个认识过程,非常正常(详见笔者几年前发表的“《六合拳序》出处、缘由及辨伪“一文)。

  当笔者再读自己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开始写的、断断续续在九十年代末完成的《形意五行拳械诠真》中的历史源流时,笔者被自己当时的判断给震惊了,书中写道:“其中岳飞与曹继武前已述明,即皆为伪造,然有趣的是,刘奇兰之子刘殿琛在《形意拳术抉微》中也讲李祯传戴龙邦,这说明李洛能回到河北深县后传其弟子时仍说李祯传戴龙邦的事实。这也说明山西太谷形意门人以戴龙邦名义写的“六合拳序”必定是在李洛能离开山西太谷后,也即最早不能早于李之首徒太谷车毅斋先生。车之后出现的“六合拳序”显然也影响了刘殿琛,所以其序中也提及曹继武。”(P40)

  笔者对伪文是“出自太谷”,“最早不能早于李之首徒太谷车毅斋先生”,这两项判断,几乎是在近20年前,这两点那时及以前,没有任何人提出过!

  这些年来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了笔者的判断,而且还找出具体的执笔人--车毅斋的丈人孟綍如!笔者被自己感动得想哭,老天没有白爱笔者,笔者也没有辜负各位前辈、老师!

  当然,确定“六合拳序”是车、宋伪造的,并不是说是他两亲自动笔写的,他们可以请人写,这很可以理解。就像形意门没有念过书的孙禄堂的书中的很多内容是请人代笔的,但主要意图、意思是来自他的一样。

  现在,笔者又进一步确定了动笔人就是精通文章的车毅斋岳父孟綍如,这种欺世灭祖的事 ,怎么能找旁人来写?!孟也随李洛能学形意拳,而且又给李洛能、车氏重新起比较高雅的名与字。车氏发现忠厚老实的李洛能得传的竟然不是真正的心意六合拳,同样练形意的孟綍如自然也气愤,岳父与女婿共同气愤,岳父又精通文墨,他们商量密谋策划,最终由孟氏执笔写成伪《六合拳序》,这是再符合情理不过的事了!

  由于撒了弥天大谎,所以除了孟、车、宋外(宋世荣与车毅斋一起在鲁山买状图家乡捐款改造”黑虎桥“。见所附”黑虎桥“桥志碑的碑文及照片),其余车氏的师兄弟都不清楚,而他们在光绪20年伪造完“六合拳序”后,就以《六合拳经》名义向弟子及外面传播,以制造混乱,车氏弟子刘俭收藏的就是最原始的《六合拳经》。

  伪造完后,发现有漏洞,但已经传给弟子,于是赶紧在光绪21年的 《心意精义》进行补救,这漏洞主要是在两个方面:

  第一, 伪“六合拳序”落款人及年代是“戴龙邦”、“乾隆十五年”。那么序的来源不作说明的话,大家就自然想到是戴家传给李洛能,李再传到太谷的,那样就会把车氏自己的老师李洛能牵扯进去,这是孟、车、宋等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在《心意精义》中李广亨多处记载无论是序及其他新增伪文,还是一些拳路,都说是“戴二闾师爷亲自传给车二师兄的”,这显然是车氏告诉师弟李广亨的,并借他的笔把该“来源”留下来。即越过李洛能,栽赃戴二闾直接传给车氏的。

  已经传出去的伪“六合拳序”中,存在的逻辑上的漏洞怎么办?于是在《心意精义》中再以《姬际可自述文》、《曹继武十法摘要“序”及“曹继武名义的落款”》、《戴龙邦乾隆49年重序》等伪文来做补救。

  但这两项补救工作做完后,车氏等心里更加不安了。原因是第一项补救工作栽赃太明显,第二项补救工作却使得漏洞越来越大,根本不能自圆其说。尤其是《心意精义》中强调的车氏同治年间得自戴二闾本人,那么戴二闾所处的年代就很清楚,与伪“六合拳序”中落款“乾隆十五年”的其父“戴龙邦”生活时代就不符。所以太谷形意门的《心意精义》没有像只有“六合拳序”一篇伪文的《六合拳经》那样被广泛传播,只是悄悄的留在太谷形意门个别传人手里。

  为了达到目的(即:1,搞乱拳史。2,若被发现,则会被认为伪文出自戴家),又不能像在《心意精义》中那般露骨、年代上矛盾,怎么办?

  车、宋氏等终于想出另一个的办法:以一个子虚乌有的“戴老九”来表示不仅伪文来自戴二闾,还有传自“戴老九”,从而“佐证”车氏得自戴家戴二闾,不是“孤证”,即戴家其他更早的人也有“家传”伪文。

  于是,早在光绪22年就已经传给在太谷随宋世荣氏学拳的平遥人郭存善,并让郭氏带给其平遥亲舅王树茂(心意六合十二大势传人王正卿之子)。传给郭氏的谱上说是“戴老九”传给太谷的,这肯定是因为宋氏心虚,传给郭氏时告诉郭氏是“戴老九”传的,于是郭氏就这么以为了!(见光绪22年该谱序及落款照片),以便借王树茂之手外进一步外传伪文,即车氏借师弟李广亨说是得自戴二闾,宋氏借王树茂说是得自“戴老九”。

  车、宋氏等“造出”一个不存在的戴家人物,说是该人传的“六合拳序”。其目的不外乎有两个:一,制造混乱,误导后人,让后人以为是来自戴家的,就同伪造以“戴龙邦”落款的名义一样。二,为其师李洛能开脱,即便以后被发现是伪造的,也不能说是李洛能传给太谷车氏等的。因为如果是李洛能传的,那么唯一的来源就是郭维翰或者是戴龙邦父子,只要去郭、戴二处一查,就会知道没有,就会怀疑是李洛能所为,这是车极不愿看到的结果。因此,编个子虚乌有的“戴老九”,说是他传给太谷形意门的,便能一石二鸟。

  车、宋氏想做的是:一,让“六合拳序”先流传出去制造混乱。二,让不是弟子的、只是一般学学的、并在太谷学做生意的平遥心意六合拳十二大势传人王正清(卿)的亲外孙郭氏传出去(李洛能曾带着车氏于1856年去平遥找已经告老还乡的、年长李洛能5岁的王正清切磋,被王正清折服而结为好友。王正清在河南保镖时还折服过前来挑战的少林寺心意把宗师海川法师,民国年间出版的《国术名人录》搞错,张冠李戴,把王正清说成是太极门的王兰亭。而与王兰亭交手的是龙禅法师,即光绪年间,嵩山少林寺慧海禅师闻京师端王府总管王兰亭,字永泰,得太极宗师杨禄禅真传而武功卓绝,独步于时,遂专程赴京找王切磋武功。慧海禅师虽功臻上乘,而为时之少林翘楚,但还是败在了王兰亭手下。详见笔者相关文章),郭氏又是心意六合拳十二大势传人王正清的亲戚,如此,就更说不清了,从而达到借刀杀人的目的。

  只可惜,车氏等机关算尽,却被笔者识破。一则平遥郭氏的落款是光绪22年,不仅晚于光绪20年的太谷的《六合拳经》,也晚于太谷形意门李广亨光绪21年抄录的《心意精义》。二则,车氏没有预料到戴魁会亲自口述传承表,及戴氏家谱、神主会被发现,笔者全部拍了照片!

  对于伪“六合拳序”,及其中的曹继武,笔者上世纪七十年代就知道并产生怀疑,八十年代就开始注意收集证据,九十年代中就有了第一份直接证据,判断出是来自太谷形意门车氏的门人刘俭(后来在本世纪初进一步认识到是刘俭的师父车毅斋等,就像笔者原来也相信戴龙邦父子及戴良栋的生卒年一样,本世纪初又开始怀疑也被一些戴氏心意传人引用的戴龙邦父子及戴良栋的生卒年也是被伪造的一样,这是个认识过程,很正常)。

  笔者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后就开始写形意拳械书,第一本是《形意五行拳械诠真》,原本打算还写《形意十二形拳械诠真》的,那是因为笔者在彼时早已改练心意六合拳,不练形意拳了,怕忘记,所以想写出来,也把历史写出,以后就不管它,可以专心练心意六合拳了。

  当书要写成之时,看到98年、99年《武魂》杂志上一篇《曹继武与心意六合拳无关》一文,觉得与自己的研究结论非常相似,所以就引用到书中的文章里。那时候笔者根本没有留意作者是谁,也不懂上网,更不知道文章作者是何许人,只关注文章内容了。

  而笔者书中的该文中,除了引用此发现外,也写了笔者自己的发现,即笔者查清代将军谱、状元录等,发现前者没有曹继武与伪序曹继武的职称不符,连中三元的是别人而不是曹继武,提出姬氏、戴氏的生卒与曹继武衔接不上,或者学武年龄衔接不上。

  当然,笔者当时也受到一些戴氏心意传人引用伪谱的戴龙邦父子生卒年龄影响,仍然用错误的戴龙邦父子生卒。

  另外,有人怀疑《心意精义》是上世纪60年代的作品,是完全错的。简单说几条为什么错了:

  A,《心意精义》封面上是表明光绪21年李广亨录,因此,很清楚是李广亨抄录的,不是编著的。

  李广亨的徒孙辈可能对其他门派进行伪冒编造,但是,对直接是同在太谷的师爷车氏的师兄弟进行伪冒,并称自己师爷为“车二师兄等等”,是件大为不敬的事,也不可能自己用伪文来栽赃自己的师爷(如同车氏,栽赃戴家可以,但不会把李洛能扯进),但栽赃自己师爷车氏,不是告白这些包括《姬际可自述文》在内的伪文是来自太谷形意门李洛能弟子吗?!所以这是不符合逻辑的。

  B, 笔者是在本世纪初,于山西榆次用了三本正宗的河南心意六合拳谱与吴殿科的长孙换到该《心意精义》复印件的。笔者也是在日本武术杂志上看到该谱的照片才寻找去的。

  吴先生告诉紫元他祖父吴殿科从民国年间就保留此谱至今,是李广亨亲自留给他爷爷的,从来没有整本外传过,就是日本人,也只是让他们拍了几页而已。

  如果是《心意精义》是上世纪60年代的作品,吴家应该广泛宣传,如车氏的《六合拳经》,越早传出去,越早能制造混乱。可吴家非常珍秘之,所以绝不是吴家或同辈人的作品。

  附:李广亨(1859-1934年),终年七十五岁,山西省榆次东赵乡上戈村人。 李广亨前辈从小家贫,经人介绍到太谷商号做事,(无力读书)“后向李洛能祖师学艺”。之后保镖有所积蓄后开古董店。

  我们知道李洛能1867年告老还乡,该时李广亨只有8岁,8岁是不可能到商号做事的,所以李洛能离开太谷时,李广亨可能还没有到太谷,显然他的拳是车氏教的,就像宋世荣一样,宋随李洛能学艺不到一年,李洛能就告老还乡了。车代师传授宋世荣、李广亨,宋李对车氏自然言听计从。120年前的光绪21年即1895年李广亨前辈36岁,手录了《心意精义》。所以李广亨在民国年间把抄谱直接给吴殿科是完全可能的。

  C, 我们再看看“西陵龙德”自己在新浪博客上的博文: “《心意精义》中《六合拳序》的作者戴龙邦前辈能出现在1713年吗?”

  该文写道:“署名戴龙邦前辈的《六合拳序》截止目前见到的资料,最早出现在落款光绪二十一年的《心意精义》一书中。在精义一书中有戴龙邦前辈署名并落款于乾隆十五年(1750年)的《六合拳序》,在《形意拳发展史略》一书中戴龙邦前辈的出生年为1713年与河南马学礼前辈同年出生,在《形意拳术大全》一书中后附的心意六合拳传承表中戴龙邦前辈是贾大俊前辈的师爷。在1935年山西国术体育旬刊中1935年1月份祁县举行国术表演,贾大俊前辈的表演获得当时盛誉。当时的贾大俊前辈年近古稀,则反推贾大俊前辈的出生应在1865年左右,那么看一下戴龙邦前辈和贾大俊前辈的出生时差则戴龙邦前辈比自己的徒孙贾大俊前辈大了152岁。按照30年一代人算,这是五代人的时间。因此戴龙邦前辈在1713年出现的概率从统计学角度而言几乎是零。”

  可过了一两个月,该文作者就向笔者提出说她怀疑《心意精义》是上世纪60年代的作品。

  我们看他自己写的话:“署名戴龙邦前辈的《六合拳序》截止目前见到的资料,最早出现在落款光绪二十一年的《心意精义》一书中。“(请注意,笔者一直说最早是在刘俭收藏的《六合拳经》中,《六合拳经》比《心意精义》要早近一年,与该文作者说的不同!)

  既然该作者怀疑说《心意精义》是60年代的作品,而“署名戴龙邦前辈的《六合拳序》截止目前见到的资料,最早出现在。。。《心意精义》一书中。”

  那么,按照逻辑,市面上的“六合拳序”必须最早在60年代才出现,也就是必须在《心意精义》出现之后或同时。可事实上从光绪20年起,到民国年间,“六合拳序”早已广泛流传。

  如此,“《心意精义》是60年代的作品”之怀疑,就是个不需要逻辑的笑话,而且该文作者自己在否定自己!

  又如:“李先生政,字太和,河南人氏,生于嘉庆纪元之初,往来南北各省,以负贩为业,从不轻易以技术示人,故世人亦多不知其武功。豫省某县有十家店,为商贾往来业转运之水旱码头,故客商云集,当地人以州为业者甚众,晋省祁县戴龙帮先生之父亦开设旅店于彼。太和先生每次负贩经过其地以戴家旅店为食宿之所,故与戴老先生相知甚稔,交游者数十年,戴老先生始而仅知先生为一普通之商贩耳。先生五十余岁,甫以心意拳之鸡形示戴龙帮先生,是以人多尊李先生为鸡腿先生,其时捻匪作乱于豫省,官府不能剿除之,先生乃与龙帮先生为官府所闻知,敦请二先生出山充做保甲首领李先生欣然允之。旬日之间,匪中首领为先生所枪杀,乌合之众,乃遂瓦解,地方赖以平安,清庭待报授之以官,辞焉。于是鸡腿先生之名声大噪,其时未几遂誉满大江南北矣。此后南北拳技家,慕英名而往访者甚众,戴家老店至是一变而为英雄集会之所矣。先生六十余岁,与龙帮先生相携至晋,客于龙帮先生祁县故里,慕徐沟西怀远村老教师陈万里先生名,经人绍介后,遂订交焉。复有祁县李思勋(勋?)、太谷郭维汉二先生,闻先生之名而投其门墙,彼年余乃返故乡;后竟不知何时做古。

  据太谷名教师车毅斋先生语人云彼:‘二十余岁时见太和先生,虽已六十余岁,然视之鹤发童颜,道貌岸然,精神焕发,乍视之如四十许人’。盖因先生内外修养之功已臻于返老还童之境。平时诲人不倦,有请益困难者,则口传心授无不恰意而去。

  古语云:‘良贾深藏若虚 君子盛德容貌若愚’,老子云:‘古之善为士者,微妙元通,深藏不识’。观夫先生怀绝技而深藏不露,殆至五十余岁,始以技术示人,可谓审慎珍重国(?)技者矣。其后世仅能一知半解,而炫技于人者,闻先生之风。其亦知惭愧否耶?”

  上面形意拳传人上世纪民国年间的文献资料说明,李祯“生于嘉庆纪元之初”(与笔者过去的考证结论:李祯生于1790年,非常相近)。戴龙邦与李祯交往、戴二闾向李祯学心意六合拳(是道光18年一直到道光21年、22年),捻匪作乱于豫省又是在咸丰元年即1851年。车毅斋生于1833年,20余岁是咸丰年间的1853年后,那时李祯“虽已六十余岁”,说明李祯生于1790年前后,与笔者多年前据水氏(李祯在南阳的弟子)家传拳谱记载一之推断一致。虽然车氏1853年还没有开始学形意拳,其所称见到李祯只能算是车氏在弟子前的托大而已(说明车氏说此话时,伪“六合拳序”还没有开始酝酿),事实上当他1867年前后找到河南鲁山时,李祯刚去世不久。至于李祯因何而去世的,笔者在纪念杨祥麟大师的一文中有详细记载。

  据传戴氏父子祁县小韩村人也,是时河南洛阳只有九家客店,时打家劫客甚多,不会武者,不敢开店。后戴氏父子在洛阳也开一店,此后便为十家店也。一天店里来了一位客人,一住数月,除吃喝外别无所事。戴氏甚为诧异,一日谓此人曰:“先生在敞店一住数月,分文未付,长此下去,小店如何地垫的起?望先生付几个钱,以资店用”。客人曰:“伍精通武艺,奈人不识耳!”戴氏闻言怒曰:“谁管你武艺不武艺,吾是买卖人,不过借本求利……。不过汝即会武,可到后院跟吾儿子比试比试,若武艺果强,吾是分文不收”。一比便把戴二吕打倒在地。戴氏一看此人武艺超群,急名儿子拜为师傅,跟随学艺。此人姓李名(瑱?),为曹继武先生高徒也。访友来洛阳,见戴氏一片诚心,便传授戴二吕武艺,然后戴二吕艺成返晋。将艺传于老能。老能有徒八人,即大宋、二宋、刘元恒、伺元恒、李太和(老能之子)、李广恒、郭云深、刘兰奇和车永宏等八人。后老能返河北,将车式荐于戴氏,学艺二年,除刮风下雨,不便往返外,日赶大韩,从不间断,路上不是练虎形,就是走鸡腿,练艺刻苦,无人能与伦比。后车氏在天津与外国大力士较量。胜外国大力士多多矣!。。。杨吉生口述。 一九七六年二月十五日于晋源 ” (笔者按:山西太谷形意门真的好奇怪,一会儿曹继武是姬氏弟子,一会儿曹又是南山郑氏弟子,一会儿曹就是南山郑氏;一会儿戴龙邦以晚辈的身份称马学礼为“马公”,一会儿戴与马又成了师兄弟,一会儿曹继武传戴,一会儿马学礼传戴龙邦,一会儿李祯传戴,一会儿曹继武传李祯,一会儿曹继武又传李祯的师爷马学礼,一会儿如姜容樵在《形意母拳》里,干脆否认曹继武这层师承,说姬龙峰直接传给马学礼,或者姬龙峰直接传李祯!唉,都怪伪造时没有通好气!)

  其他如: “1、1932年山西人张用武在北平国术馆的刊物《体育》上登《记拳师车毅斋与李复贞》中提出戴龙邦前辈在太平天国时期在河南十家店学到心意拳;

  2、1934年山西国术促进会的刊物《国术体育旬刊》中的《戴龙邦先生志略》中说戴龙邦前辈是道光初年之人,向李政先生学心意拳;

  3、1935年高降衡先生《形意拳行功秘法》中说“戴龙邦前辈于道光十八年在河南学的心意拳。”

  笔者再谈谈为什么说刘俭收藏的《六合拳经》是最原始的?因为一年后车氏师弟李广亨抄录的《心意精义》中多出的众篇伪文,都是为《六合拳经》中的伪“六合拳序”作伪证用的(因为心虚才这样),包括”戴龙邦乾隆49年再序“等等,所以孰后孰前,立判!

  又由于《心意精义》中多出的伪文海量,又自相矛盾,故伪造者及传人都从来不敢全谱公布,毕竟做贼心虚啊!(笔者会公布)

  有位阿胡(胡刚、崔虎刚)先生为了达到反对笔者之 “‘六合拳序’是太谷形意门车、宋氏、孟氏等于光绪二十年、二十一年伪造的”研究结论,竟然伪造文献落款。

  笔者2015年前发布的揭露阿胡四本内容几乎相同、落款被他重抄伪造,年份被他臆想的形意拳谱,见《胡刚、意源书社、山西科技出版社的无耻欺骗(一)、(二)颜紫元》。难怪过去阿胡说有“河北传人证据”时,笔者一再督促他亮亮他的所谓证据,他一直不回应。现在看来他当时还没有重新造抄好落款,所以他从来不出示“证据”,现在准备好了一出版,尽管掐头去尾,但一拿出来就完蛋。人无底线,真可怕!

  其中序言是:“形意拳源于宋岳武穆练兵破金兵的武术。它是采取十二种动物形象的特别技能融会理解其意习应用之。当武穆死后由善此拳之个别人保存下来,现在考者有两个来源:

  1、清初康熙间有蒲州人姬隆风在终南山得武穆拳谱依法苦练学得其术,传之曹继武,继武传之河 南马学礼,乾隆末年,祁县小韩村戴龙邦善技击,广交友,在河南十家店开广盛店,因识马学礼,学礼逐将武穆拳谱授之,龙邦有子二人,长名文量,次名文熏,乳名大吕,二吕,又妻侄郭威汗,三人于道光一八年同在河南十家店做营业,从此三人亦学此拳术。

  2、第二个传此拳者为陕西牛希贤,此人在道光二十二年闻龙邦好友尚义,专道来访,龙邦见其举动异常,因相诘问逐以实告,乃牛皋之后裔,亦精通斯拳。大吕二吕威汗等以师礼事之,留住店中尽得其传。于是武穆所创之形意拳由这两方面都传于祁县戴氏父子。而广盛店实际成了拳场。其后冀, 鲁人李洛能闻而来访,则希贤已死,但亦留店共学。光绪初年,二吕以老归,戴五昌,戴良栋,温老六等得其传。后良栋传于戴逵,逵于一九五零去世。

  此墨本拳谱,是自写教与学本用的,仅属一部分枪剑箭等法但亦足珍贵了。原本藏戴鸿慈先生家,于一九五六年献文化馆。”

  笔者按:《戴良栋墨本拳谱》即又称《戴良栋枪谱》,该拳谱里面根本没有拳,太谷形意门人居然以“拳谱”名义骗人,而其中枪谱与戴氏心意没有半点关系,全部是戴良栋出生前几百年的明末戚继光《纪效新书》中的枪谱,在序最后居然伪称“原本藏戴鸿慈先生家,于一九五六年献文化馆”,可见太谷形意门栽赃是何等的胆大妄为,以及层出不穷的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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